卜飞不是爬

是一个大垃圾
又丧又糟糕

【雷磊/兴磊】琴师 序

古风au,cp雷磊,兴磊,微all磊
故事来源于歌曲《琴师》
ooc,讲话叙事墨迹,所以原来打算是三篇完结的
写完序之后,感觉一切都变得遥遥无期了
自割腿肉,希望您喜欢!

我是一个小酒楼的老板,住在一个离京城有些距离的小镇里。我的小酒楼在镇里也算是有点小名气,每天的食客不少,日子也算过得去。客人们一般不呼我名姓,直接唤我老板,进了酒楼,先叫壶好酒,再点一两碟下酒菜,便能在店里耗上一下午的功夫。客人们很喜欢我做的菜点,也喜欢和我唠一些家长里短,说的都是关于街头巷尾的街坊邻居。我乐于去听那些零零碎碎的街巷故事,使得我可以不踏出酒楼半步,就能得知小镇里的行风落雨,也算是偷得了个清乐日子。

要说到我的酒楼,除了饭菜吸引人以外,还有一点是镇里别家酒楼没有的,那就是我请了位琴师。他每天都定点定时地在店里为客人演奏古琴,而作为报酬,我供他吃喝住宿。说是我请的他,倒不如说是他请求在我的酒楼里演奏。关于这位琴师我了解得不多,只晓得他唤作“艺兴”。

艺兴是个年轻才俊又有些沉默的小伙子,拥有俊美端正的五官和高挑精壮的身体,以及浓重到难以忽略的南方口音。他高超的琴艺让人咋舌,每一次弹拨都是扣在听者的心弦上,我想,他的寡言大概是因为他想说出口的话语,全变为了他古琴的旋律。奇怪的是,像他这样血气方刚,正值年少的孩子,本应有着强烈的欲望在江湖或官场上一展宏图,以不负自己的野心。更何况以他此般精湛的技艺,足以在宫廷里获得一席之位,而他怎么就甘愿蜗居在一个酒楼里苟且度日?我曾问过一次,他听闻后却也不答,转身去抚他的桐木琴,琴声凄切婉转,饶是我这样活过将近半生的人听了也是心头一紧,这大概是在告诉我他有他的苦衷却不愿说。我虽好奇得紧,但也不是什么好事的主儿。他若不愿说,我也就再也没提过了。

古琴的声音低沉宽广,就像艺兴平时的模样。他只有在抚琴的时候才会展露出愉悦舒心的表情,可能这孩子是觉得琴才是可以伴随他终身的好友。他不愿结交一些新朋友,即使他有很多忠实的听众,其中不乏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。可他总摆着一副冷淡孤傲的样子,面对姑娘们的示好没有半点动摇。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忍不住想去扣他脑壳儿,这样的榆木疙瘩真是让我为他的未来颇为担忧。

艺兴似乎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什么走得近的朋友了,我要照顾店里生意,没办法一直陪着他,所以他总是孤单地缩在他的小房间里,大抵是钻研什么琴谱或是技巧罢。偶尔,他也会对我面露笑容,是一种悲切又平和的笑,看着令人心碎。我猜测可能是我长得像他的一位故人吧。小小年纪便被愁苦染上了眉梢,不是生离,大概就是死别了。

今天上午艺兴说要进京办事,面露愁容地向我要了一坛酒和两碟菜。我估计着这酒菜是去见朋友的见面礼,但他微蹙的眉让我很是不解。我也没多问就准备了,还给他叫了个马车。

一直到半夜,我已经推迟了关门时间很久他才回来。满身的愁苦疲倦像海浪一样地向我铺来,他的双眼微肿,泪痕清晰可见。他二话没说地走向我,并且紧紧地抱着我。年轻人的体温比我们这些人高一些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他的双臂有力地箍在我的腰间,让我的脸紧贴在他起伏微乱的宽阔胸膛上,几乎要把我闷到窒息。他失意的举动像孩子撒娇一样,我向来对此没辙。

正当我想拍拍他的背,说出几句安慰的话时,他的话让我动作一滞。
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吗,”他抵在我头顶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动着,声音沙哑,语速缓慢,像是喟叹一样的小声,“我今天就告诉你全部。”

“我姓张,艺兴是我师父给我起的名。”



tbc

我是真的懒癌,文笔还差,写东西磨磨叽叽的,能看到这里的都是天使
谢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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